力薄还能保住他性命也不容易。让他吃点苦头也好。好了,下去吧。”
“是!谢夫人体谅。”
第二天,县尉李毅坐在大堂内,听着王二的汇报:“禀大人,据下官现场查看,推断现场情况大致如下:在卧室内发现房主夫妻二人尸体,据仵作验尸,遇害时间大概是昨天下午。门口三人,一人胸部塌陷,房梁上用绳子拴着一块石头,应该是此人一进门就被石头砸死了,另外两人皆是被一刀斩下头颅。院中一人呈跪状,推测是跪地求饶时被一刀砍去头颅,剩下几人皆是与水匪争斗被杀。按理说,以属下对他们的了解,如果见势不妙,他们肯定会想法逃跑,为什么没有逃跑呢,我推测是门被堵上了,他们只能背水一战,门外的两具尸体也证实了这一点。”
“你的意思是,他们一进门就遭到了埋伏,而且大门被人堵死了?”
“是!”
“这么说来,他们是早有准备?还有什么疑点吗?”
“有!院子里死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经查此人是旁边村子的,不知为什么出现在那里。还有所有人都死了,但是胡迩还活着。”
“你是说,他有问题?”
“不,只是有疑问。内奸一定有,但是应该是衙里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