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老二目眦尽裂,架起老三就往外冲。
“废物,一群饭桶!”县尉李毅气急败坏地骂道:“衙役加上官军,总共近百人来抓三个人,死伤十几个,一个都没留下来,要你们有什么用!”
李毅带人走进小院,看着院中的惨景,不禁不寒而栗。
“大人,这还有个活着的!”
“赵大海呢!”县尉满脸急切地问道。
胡迩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县尉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顿时“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县尉红着眼睛问道。
胡迩刚想开口,转念一想,这有些事儿还是说不清楚。看见县尉死死地盯着他,眼睛一闭,脖一歪,假装晕过去了。
县尉拍拍他的脸,“醒醒!醒醒!来人!把他送回去,千万不能让他死了!”
县尉站起身,看着园中满地的尸体,一阵风吹过,后背一阵发凉。他故作镇定地说道:“王二,这交给你了,我要回去跟县令大人汇报一下。”说完,带着人就走了。
此时,在某个房间内,两名头戴面具的男子跪在地上,在向一名用纱巾蒙住脸的女子请罪:“属下办事不力,没有保护好公子!”
“罢了,你们势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