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他怎么样了?”苏言见着走出来的伙计,快步走了过去。
伙计摇了摇头,“师父和秦叔关系那么好,秦叔这么一走,师父心里接受不了,一直在埋怨自己的医术不够,将秦叔的事情一直怪罪在自己的身上,像这样下去,我担心师父他也会病倒的。”
伙计担忧,他跟着师父学医多年,知道情绪对人的影响有多重要。
“这件事情事发突然、”苏言声音哽咽,眼圈湿润,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伙计见此,心中自是明了,“苏先生,也请您节哀顺变。秦叔的事情对我们来说都难以接受,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挽回。”
伙计低下头,秦叔送到医馆的时候还没有咽气,嘴里面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还紧紧地拽着师父的手。
这些年,他在医馆也见过不少这种情况,那是临终的人对人世还有不放心的牵挂。而秦叔的牵挂,他想估计也只有严小姐一个人了。
“苏先生,我觉得现在还是赶紧将严小姐的事情解决好,毕竟这是秦叔最后放心不下的牵挂了。”伙计看向苏言,字字句句说的格外的恳切。
苏言点了点头,“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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