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他怎么样了?”苏言见着走出来的伙计,快步走了过去。
伙计摇了摇头,“师父和秦叔关系那么好,秦叔这么一走,师父心里接受不了,一直在埋怨自己的医术不够,将秦叔的事情一直怪罪在自己的身上,像这样下去,我担心师父他也会病倒的。”
伙计担忧,他跟着师父学医多年,知道情绪对人的影响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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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婉跪在大厅内,大厅内寂静无声,十分的瘆人。
叶乾钟坐在椅子上,望着跪在地上的素婉,眉头紧皱,显然是真的发怒了,“素婉,你太让我失望了!”叶乾钟语气不悦,透露出浓浓的失望感。
千叶惠子站在叶乾钟的身旁,时不时地帮着叶乾钟拍着后背,帮着叶乾钟顺气,“叶伯父您消消气,我相信少奶奶不是那样的人,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的…”
“哼!”叶乾钟冷哼一声,怒捶手中的拐杖,“能有什么误会?!我都亲眼所见,”叶乾钟指着跪在地上的素婉,怒气腾腾,“我原以为你是一个大度谦和的女子,却没有想到心xiong竟然如此的狭小。我且问你,阿喜她做错了什么,你竟然下狠手去推她?!”叶乾钟握住手中的拐杖,怒气冲冲地锤了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