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老来暮年,却连最后一点壮心也被毁了,生活里没了盼头,又怎么该继续。
苏言走出院子,愁绪满面。
“苏先生——”
苏言听到声音停住脚步望去,见
着老妇追了出来。
“苏先生。”老妇行礼看向苏言。
“大婶。”苏言颔首。
“苏先生,我家老头子他脾气倔,干了一辈子的染坊,把那几个大缸当做亲生孩子似的,如今这么被一砸,所以他的心里啊过不去那个坎,苏先生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大婶放心,我理解。孔师傅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那些老缸被砸,我们的心中也不是滋味。还请大婶多多劝劝孔师傅,莫要郁结在心。”
“苏先生放心,我自当会的。只不过,苏先生你也知道我们的家境,家中的开销都是依靠着我家老头子,我那个儿子又不争气,每天都游手好闲的,老头子这么一病,家中的开销来源就……”
老妇拘谨,说起话可以感觉到她的窘迫。
“大婶放心,孔师傅虽然在家养病,但事出有因也是因为叶家,所以,工钱照样会开、”
“不不不,”老妇赶紧摆手,“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