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
孔德顺见着走进来的苏言,支撑着坐了起来。
“孔师傅。”
苏言快步上前将孔德顺搀扶着依靠在床栏杆上坐了起来。
“孔师傅,身体怎么样?”
孔德顺摆摆手,“老了老了,人就是这个样子,老了就不顶用了,劳烦苏先生惦念着了。”
“孔师傅您别这么说,我们还等着您回去继续教我们呢。”苏言宽慰道。
老妇走了进来,见着谈话的两人,轻轻地将手中的糕点放到桌上,便走了出去。
孔德顺沉沉地叹息一声,像个没了水分的老树,十分的颓废沧桑。
“苏先生,老缸没了,再染也染不出那种感觉了。我也老了,也干不动了,苏先生就不要在我的身上白费功夫和心思了,还是早些找别的染坊师傅吧……”
孔德顺低下头,枯瘦的手掌无力地摆动着。
苏言心中弥漫一种伤感,他明白老缸对孔师傅的意义,不亚于一种落叶归根的情怀。
“孔师傅,这件事
事情我们先不谈,您先好好养身体,这日子刚刚好过些,您可要硬硬朗朗的。”
“哎……”孔德顺应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