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蒲岐旁,望着蒲岐多出来的东西,不禁大喜,脸色瞬间从阴转晴,“三七!这是三七?!”张天士拿起一块遍体淡黄的药材,发现也不过他手掌的五分之一,却也算是极好的。
秦叔听到声音停住脚步,十分傲娇地看了张天士一眼,随而昂头望天,“你是郎中,这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啊?!”
张天士见着多日以来缺少的药材,一瞬间喜出望外,举着手中的三七朝着老秦头跑去,“是三七!是三七!我敢肯定!”
秦叔白了张天士一眼,便准备朝着房间走去,却被张
天士一拽,走不掉,“干什么?!”秦叔沉着声,望着面前的张天士,眉心蹙起,“是不是还要吵架?要吵架就来,别拉拉扯扯的!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张天士见着秦叔跟只炸了毛的刺猬似的,不禁咧嘴笑了笑,“老秦,谢谢啊。”
面对张天士突如其来道谢,秦叔忽然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望着哎呀咧嘴笑着的张天士,秦叔皱了皱眉头,远没有往日里跟他吵架时候的张天士来的看的顺眼些。
“行了行了,也不是专程为你。”秦叔将自己的衣袖从张天士的手中拉了出来,有些不自然地皱了皱眉心,“就是今儿出去买菜的时候无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