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叶乾钟忍住心头的疼意,怒目圆瞪,握紧手中的拐杖重锤在地,“那都是他自找的,死了也活该!”叶乾钟语气凌厉,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低下了头,不敢吱声。
这句话落在叶景生的心头上,就像是一个千斤重般的大石‘咣当’一声砸了下来,xiong口的那淤堵之物‘噗通’一声喷了出来,黑血丝碎星般散点在地上。
在场众人皆是一怔,而后便陷入深深的恐慌之中。
“少爷——”
“景生——”
“…”
叶景生眼前黑沉之极,只觉得身子倒下来的那一刻接触到地十分的疼痛,痛到好像摔碎了身体里的某样东西。
——
“我说老秦头你能不能把你那个什么什么东西给拿开,挡着我的草药的阳光了——”
张天士抱着刚刚捡好的药材,望着老秦头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直往他搭好的药蒲岐上放去,不禁一时之间来了火气。
秦叔闻声,转过头望着一脸怒气腾腾的张天士十分不满地将手中的几味药材扔到了蒲岐之上,随而便背着手走开,不去看张天士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
“老秦头你你你你…”张天士气的话都说不利索,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