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苏言喊住要走的张天士,眉头微蹙,“染坊的事情可有眉目了吗?”
张天士脚步一顿,看向苏言,神情不由得怅然。
“怎么了?”苏言见着所有人情绪不对,隐约意识到什么,“是又出什么事了吗?”
“你大病初愈,身子还没有好利索,就别瞎操心了。有叶景生和素婉,叶家的事哪还用得着你这么上心。”叶乾钟始终都没有拿仁甫当自家人,可是每次一有事推上前的却都是仁甫。这一点令张天士十分的不满,也替仁甫感到不值。
明明现如今已经认祖归宗,是苏州有名人家的大少爷。却偏偏要在这个小地方,管着叶家的事情。张天士恨不得想将苏言的脑袋打开来看看,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叔,话不是这么说。义父对我有养育之恩,如今叶家有难布庄有难,我又岂能袖手旁观。”苏言皱眉,看向站在屏风旁的阿弥,“阿弥,去请叶少爷和少奶奶过来。”
阿弥看了看张叔又看了看自家少爷,随而还是点头应着,“是,少爷。”便转身走了出去。
其实他也觉得张叔说的在理,少爷明明就可以不进这滩浑水,也就不会被毒染料伤了身体。
可是少爷的性子他又是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