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出来了磨磨蹭蹭重要的事情现在才说,该打!”秦叔指了指阿弥,随而也跟着张天士的步伐走了进去。
阿弥眉头蹙起,嘴巴一扁,十分的委屈。为什么挨打的都是他?!
“仁甫—仁甫,感觉怎么样?”张天士还没有走进内室便喊着。
苏言听到声音,双手支撑着床板坐了起来,依靠在床栏杆上。
“张叔,秦叔…”苏言见着跟在张叔身后走进来的秦叔,抿了抿唇带着笑意。
“嗯,醒了。”秦叔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只是看了苏言一眼,随而便转移到了其他的方向去。
张天士见着老秦头如此拽硬的模样,十分不屑地啧了啧嘴,随而走到苏言的床旁,抬手把了把苏言的脉,又看了看苏言的手臂,红疹已经退下了,“身上还痒痒吗?有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
苏言摇了摇头,“没有感觉了。”
“想不到你还有点本事呵。”秦叔冷言冷语地说道。硬生生地将好话说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张天士白了老秦头一眼,随而认真地把了把苏言的脉,脉象摸起来还是不稳,“我给你再开服调养的方子,你一定要按时吃。”张天士说着便要走出去开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