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中,她怎么样了?”
苏言望着脸色苍白且意识不清的素婉,不禁心急地望向刚刚替素婉把过脉的张郎中。
张郎中摸着下巴的山羊小胡子,摇了摇头,“这姑娘身子本来就虚弱,又忧虑过重,现在再加上淋了这么一场大雨。这身体里的精气神早就被掏空了。现在她的身体,虚的很。”
“虚的很……”苏言眉头紧皱,望向软榻上的素婉眼里有着深深的愧意。如果不是他今日的那一番话,素婉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张郎中,清河镇中就属您的医术高明。您看,可有法子……”
“苏先生你抬举老夫了。”张郎中听闻苏言的这一番话,不禁摸着山羊胡子笑了起来。眼角的褶子都笑了起来,谁不愿意听别人恭维自己呢。
“我这儿确实有一个方子,乃是祖上传下来的。调理气息是最好不过的了。”说着,张郎中走到药柜后,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张微微泛黄的药方,“苏先生,您看,就是这个方子。”
苏言接过来看着药方上面的药材,都是一些名贵的药材,其中还有几样他听都没有听说过。
“张郎中,这药方上面的药材您这儿可有?”
张郎中看了药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