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摸了摸山羊小胡子,“有是都有。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苏言眉头一皱,心被提了起来。
“只不过,”张郎中摸了摸山羊胡子,一脸的严肃,“这药方需要一味药引。”
“药引?”苏言一愣,“是何药引?我去寻来。”
张郎中看了看眼前的男子,眼中的神情很是坚决,“纯阳之人的心头血。”
“心头血?”苏言愣住,只见张郎中摸着山羊胡子点了点头。
“这姑娘身体太虚,导致身体里的阴阳不协调,所以,才会出现昏迷久久不醒之态。”张郎中摸着山羊胡子,摇了摇头,“可是这纯阳之人的心头血,除非是这姑娘至亲的人,不然谁又愿意为她挖心献血呢。”
“你看我可以吗?”
张郎中一愣,看向苏言,“苏先生你、”张郎中看着苏言的神情坚决,大吃一惊,“可以是可以,只是苏先生你可想好了,这取心头血最伤人的元气,你、你可不要意气用事啊。”
苏言抿嘴笑了笑,“多谢张郎中的提醒,只不过,”苏言转身望向躺在软榻之上的素婉,嘴角扬起,“我意已决,张郎中不必再劝。”
张郎中看着眼前态度坚决的苏言,又看了看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