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庄掌柜。”赵掌柜看到了一旁的庄周,微微地点了下头,以示问好。庄周回礼,“赵掌柜。”
赵掌柜一笑,走到桌前,将手中的刺绣花样放在叶景生的面前,“少爷,您瞧瞧,这是少奶奶新绣的花样,‘桃花坞’、‘鹊桥仙’、‘玉门关’。”
叶景生抬头,看着面前被摆好的三副刺绣,副副生动,好像活了般。叶景生视线瞄向门外,又落到面前的刺绣上,似不经意般问着,“少奶奶怎么没一起来?”
赵掌柜活了近大半辈子了,自然听出了叶景生的话是有意还是无意,不由得掩嘴一笑,“那帮刚进来的绣娘们难缠的很,少奶奶根本就走不脱。少爷若是想了,自个去瞧瞧不就好了。又何必、”赵掌柜一顿,转身走到门口,才又笑道:“又何必这么念叨着,呵呵。”说着,便笑着走了出去。
叶景生被说的有些尴尬,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这赵姨说的话越发的轻佻了。”这话也不知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一旁的庄周听,叶景生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账本,却看不清一个字。
庄周站在一旁,抿着嘴,难掩住脸上的笑意。他倒觉得,赵掌柜说的话,在理。
夕阳西下,天边的黑幕渐渐地袭来。叶景生独自一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