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板,胡老板说的对,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叶乾钟走上前看着苏鹤说道。
其实,他此次去武汉,一方面是看看这胡健在武汉的实力。另一方面,也是听说苏州第一布庄的老板苏鹤会去武汉。也有着和他一样的想法,将丝绸与棉织品相结合。他这才决定接受胡健的建议,一同来到清河镇,商量签订合同的事。
若苏鹤突然就这样离去,那么他就要独占了整个份额。虽然投资比较大,不过,最后的收益却会少一个人分红。叶乾钟念此,倒也不怎么想让苏鹤留下来了。毕竟,谁不喜欢独占鳌头呢。
苏鹤闻声看向叶乾钟,双手搭起,稳稳地鞠了九十度的躬。
“苏老板,你这是做什么?”叶乾钟一惊,连忙上前扶起面前的苏鹤。
苏鹤直起腰板,紧紧握住叶乾钟的双手,难掩双眸中的感激之情:“叶兄,这些年,多亏了你,让我儿没有受难。你对我苏家的大恩大德,我苏鹤永世不敢忘记!”
“苏老板此言差矣,你不怪我独占了仁甫这十九年,我已是知足。有何来的大恩大德之说。”叶乾钟握了握苏鹤的手掌继续说道:“当年,我遇到他时,只有三岁,每日只说‘仁甫’两字,我便就这么一直唤着他。如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