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看不清挥动着的手臂。心,一瞬间的沉默无声。
客船激起的水花,伴随着天空中绵绵的细雨,偶尔有几滴打在叶仁甫的脸上,不知是水还是雨,或者、是无声的泪。
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就这样、渐渐地远去。
“大哥走了……”
叶景生站在码头上,望着越来越远的客船,神情有些落寞。
素婉闻声,看了过去。望着叶景生悲伤的神情,一时不忍,伸手握住了叶景生垂在一旁的手。“大哥是回去认亲,景生,你应该为大哥感到高兴。”
手掌被小小的一块包裹起来,分外的温暖。叶景生低头望向一旁的素婉,小小的脸蛋在挽起的发髻中显得那么的娇小精致。良久,叶景生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客船离开的方向,眉眼间有几分的豁达,“对,我应该为大哥感到高兴!”
素婉唇角一弯,为少年展开的眉眼,也为坐上客船回家的儿郎。
细雨绵绵,打落在青油伞上;伞下,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纷纷看向已经影如蚂蚁般大小的客船。
三月雨纷纷,送别少年郎。
——
“少爷,这是布庄这月的账单,您过目。”庄周将一本已经翻开的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