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仁甫看向叶景生,语气轻淡,“少爷这是在打趣我吗?”
“嗯?”叶景生一愣,望着神情淡漠的叶仁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大哥知道景生不是那个意思,就莫要再逗景生了。”一旁的素婉微微上前,替叶景生解着围。
叶仁甫顺声望向一旁的素婉,青色的褂裙穿起来显得格外的清秀。“少奶奶说的是。”叶仁甫微微颔首,目光微垂,视线停留在青色褂裙上绣的极为精致的荷花上。
“好啊,大哥你逗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叶景生,手握成拳不轻不重地捣了一下叶仁甫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的笑意。不管姓‘叶’还是姓‘苏’,十几年的兄弟情分不曾减少。
叶仁甫笑而不语,倒引得一旁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叶兄,大恩大德我苏某铭记于心。”苏鹤上前作揖说道。
“苏老板严重了,路途遥远,珍重万分。”叶乾钟回礼。
“叶兄,珍重!”苏鹤诚恳道别,便携着叶仁甫走上了客船。
小小的清河码头上,人们拥来拥去,呜呜的引擎声,似在催促,又似在为离别而低泣。
叶仁甫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远的码头,越来越模糊的人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