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扯进来的小厮,无一例外,都遭到了叶乾钟戒尺的抽打。叶景生眼疾手快,赶紧躲在一旁叶仁甫的身后,就像是溺水的手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叶大哥,救命!”
叶仁甫眉目微垂,看着身后的叶景生,右眼微微一跳。果然,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拿他当挡箭牌。
“义父。”叶仁甫看着举着戒尺追过来的叶乾钟微微拱手说道,“今儿是少爷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
叶乾钟望着一脸平静的叶仁甫,再看看不正形的叶景生。
仔细一想,叶仁甫说的有理。
“今儿就先放过你这个逆子!”叶乾钟手举着戒尺指着叶景生厉道,“来人,把少爷给我绑了,扔进洞房里!”
“我不要!”叶景生大声地反抗着,却抵不过四五个小厮的齐心协力,再一次被人扛在肩上,往后院走去。
“叶乾钟,我告诉你,现在是民国,不是大清!现在讲究的是民主,是自由!你这个行为属于逼良为娼……”
被逼急的叶景生直呼叶乾钟的名讳,破口吼道。不过很快便被小厮快步扛向后院。叶景生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叶乾钟却觉心口直疼,右手重重地捂在胸口上。他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不孝的逆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