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三年,祖宗的东西全都忘了,满脑子自由,民主。
“义父。”叶仁甫察觉到叶乾钟身体的不适,阔步上前,搀扶着叶乾钟走向一旁的石凳边坐下。“义父,可是心口又疼了?”
叶乾钟心口疼的毛病,是年轻时落下的。那时仗着年轻气盛,许多行为都不注意,让心口受了风。以至于,老了老了,病也就越发的多了。
“无妨。”叶乾钟捂着胸口,摇了摇头。“都是一些老病,一时半会死不了。”
“义父。”叶仁甫眉头一皱,似在埋怨叶乾钟说着不吉利的话。
叶乾钟捂着胸口,感觉疼痛感减轻了一些,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叶仁甫,眼神中多了一份的慈爱。不知何时,那个牙牙学语,懵懂的孩童,已经长成如今眼前这位成熟稳重的少年了。
“仁甫。你今年可有二十二了?”
叶仁甫眉目微微低垂,眉头不经意地一蹙,似在躲闪叶乾钟的眼神。
“我记得,你比景生大两年。你进叶家时,才三岁,就这么高。”叶乾钟用手比划了一下,矮矮的,不高。“那时景生也只有一岁,本该是粘人的年纪,可他却独爱粘着你一人。”
叶乾钟无奈地笑着,陷入进回忆中,“你们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