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栾祺也带着人赶到了。他看到阿迦罗脸上多一道狰狞的伤疤, 眼睛都红了。
“世子”
阿迦罗毫不在意, “男人脸上多一道疤算什么。走,随我去追乌赫”
说着他跨上战马, 勒住缰绳,最后看了一眼萧暥,战马昂首扬蹄发出嘶鸣,一个纵跃疾驰而去。
黄龙城内
禄铮的官署还保持着两个时辰前酒宴未散的场景,长案上放着酒水和菜肴,今宵未了, 月已西斜。
短短的两个多时辰, 乱世里翻覆间的变化让人更觉世事无常。
城中到处都是火光和乱兵,禄铮的军队本来就是悍匪起家, 这一乱, 正好是趁乱打劫一票就四散跑路。
魏西陵整个晚上都在整顿城防, 安抚百姓, 剿灭禄铮的乱兵。
萧暥早就已经浑身虚弱无力,他颤巍巍走到他先前角落里的位置,扶着桌案坐下。
他现在感觉很不好, 胸中血气翻涌,阵阵疼痛, 他倚着桌案, 脸色苍白如寒冰一般。
桌上还有剩下的蜜水和鹿肉。
一个晚上的厮杀, 他现在疲惫无比, 腹中也早就空空。
于是就捡着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