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剩菜,才吃了几口,就在疲病交加中歪倒在了桌案上,意识也逐渐飘忽起来。
梦里,又是风雪扑面。
他站在城外,天晚。冰天雪地里,灰蒙蒙的天空笼罩着破碎的山河。
云越把斗篷搭在他肩上,心有不甘地低声道,“主公,何不告诉魏将军实情。”
萧暥淡淡看了他一眼,“此事不许再提。”
然后他紧了紧斗篷,转身走回城中,
风雪中传来断续的低咳。
魏西陵安排好城防事宜回来时,月已西斜。
他一走进厅堂就看到萧暥斜倚着桌案睡着了。
凌乱的发丝掩着苍白的脸容,神色清惨,轻蹙的眉头如笼着一川烟雨,映着秀美的眼眸,眼尾薄红恍若江南春暮里淡渺的烟光绯色。
江山如画,不抵这乱世里的一抹残红。
萧暥一只手还拽着披风,遮过腰腹。银白的披风上已经隐约透出血色。
魏西陵眉头一皱,掀开起披风一角,神色立即凝住了。
就见那紧致的腰腹上,刻着几道深深的爪痕,切入肌肉里,撕裂的伤口边缘,殷红的血珠隐隐渗出。
这人居然一声不吭地扛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