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他的存在感消失是持续重置,还是只重置一次。如果是每天重置一次,我不认为我们有能力解决这次事件,可能明天我们所有人都会忘记他的存在。”我介绍自己的想法,如果是这样对张博洋还真是个灾难。
“那怎么办?”杨婵撇了撇嘴,认同的点点头,她也很担心真的变成那种情况。
“有笔吗?”我想到了一个很笨的解决办法。
“眉笔可以吗?”花粒言从化妆包里掏出一节眉笔。可以帮的上忙她显得很开心。
我抽出一张餐巾纸,在上面写下张博洋的名字和一串电话,之后又写了一个问题,昨天和谁在酒店吃饭?然后连笔带纸交给花粒言。
“明天早晨来咖啡馆找我。”如果每天他的存在感都会重置,那关于他的记忆会被什么东西替代。这也是我的一个实验。
“下午去调查什么?”杨婵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调查。
“第二,他是被人替代了,还是消失了?”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如果是被代替了事件就很好解释。我没有理会杨婵积极地行动意愿。
“没错,如果是被其他人代替了,记忆被篡改的难度也会降低很多。”花粒言补充着,聊起超自然事件,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