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听着这个奇怪的名字。花粒言反而没有问她最感兴趣的超自然事件。
“嗯,不知道欧阳柳从哪拐来的,对了,那个欧阳柳你可不能相信他任何一句话。他是个大骗子。”说着,门外的传菜员端进一道一道美食。
我默默的嚼着炒饭。感觉桌上忽然安静,抬起头,才看见她们两个拿着筷子一直盯着我。
“脸花了吗?”我用手背抹抹脸颊嘴角。
“没花,很正常。只是好奇你怎么还吃的下去东西?”杨婵瞪大了两只明亮的眼睛好奇的看我吃东西。
“为什么吃不下去?浪费可耻。”我放下筷子纠正了她奇怪的观点。
“你不生气了?”花粒言略带迟疑的小声问。
“不吃饭,下午怎么有力气调查,难道生气能变饱?“我用纸巾抹着嘴唇。背后的空调吹的冷飕飕。
“你有什么想法?”我看向杨婵她的意见很重要,她也知道要开始办正事,也不继续计较吃东西的事情。
“我现在对张博洋也没有什么真实感。”杨婵坦诚的告诉我。
的确,如果忽然有个人说他是我的朋友,我多半也不会有什么真实感。甚至会怀疑他的动机。
“现在需要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