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宪说完便拢了拢衣襟靠入了软垫之中。
这个猜测在阿冬将南疆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她就隐隐约约的形成了,只是一直到现在她都不太敢确定这个念头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太后垂帘听政,让原本最有希望继位的大表哥去了封地,若无诏书召唤,不得入京,否则视同谋逆。当今的陛下则由一个从小就跟着自己母亲去守皇陵的九皇子担
当,而且这位小皇子就连她这个整天泡在皇宫里面的人都没见过!试问又有多少人真的见过这个皇子?
而且这个皇子的母亲说死就死,死的时间是在太过巧合。
之前杜宪自己府里因为父亲的突然中毒离世已经是乱成一锅粥了,她忙里忙外的没时间静下来去想,但是现在想起来真的是疑点重重!
上元节中那翱翔在天际的烟花,崇文阁的大火,慕容侯爷的一反常态,京城官员的变迁升降,还有边疆那一部族的族湮灭,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指向她所疑虑的东西。
“还有三水!”杜宪陷落在软垫之中,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脑袋。
“主子指的是秦公子吗?”阿春微微的一怔。“这事情与秦公子又扯上什么关系?”“他说他照顾我,是因为受了父亲的吩咐,说我们家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