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照拂过他父亲。可是我思来想去却从没听父亲提过对崇德侯府有恩这事情,况且我回来之后不光看了密信,还将往
年所有关于崇德侯府的卷宗数调出来看了。但是从没看到任何的关于我们侯府曾对崇德侯府施恩的记载。”杜宪缓声说道。
“那会不会是记漏了?”阿春犹豫了一下,问道。
“你觉得我们侯府会记漏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吗?”杜宪反问道。阿春仔细的想了想,“不会。”她自己斩钉截铁的说道。平章侯府是商户出身,商户是最锱铢必较的,哪怕一点点的恩情都会记载如卷宗,还恩之后也会有所记载。如果没
有记载过,那就是真的没有。
“所以秦公子是在和主子说谎吗?”阿春一惊,杜宪回来之后不止一次提及秦淼对她的照顾。“那主子可曾对秦公子说过什么?”
“呵呵。说过啊。”杜宪笑了笑,“不过都是无关紧要的,但是听起来还听掏心窝子的话。”
阿春的嘴角抽了抽,“所以主子是一早就存了试探秦公子的心思?”“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对你好,图的是什么?”杜宪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与秦淼素来不是一路人,之前他不曾对我有什么特别的照顾,为何一入了白虎演武堂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