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几乎碰到了海面,然后小船又猛的向上一提。如此颤悠了好几下,但幻夕煞的脚就像长在了船上一样,一动都没动,连身子都没动上一动。
“好功夫!”老头叫了声好,抢也似的接过了幻夕煞手里的酒壶。然后一仰脖,咕咚咕咚,咕咚咚。
“咝啊——好酒!就是少了点。不过这酒壶倒是满好看地。”
老头喝了幻夕煞的酒,亲热了许多。好像俩人已有了几十年的交情。
“老丈若是喜欢这酒壶就送给您了。”
“呵呵。那感情好。不过这酒壶若只是好看老汉我却是不要。”
“呵呵,这白玉天酿壶就算装上一壶水,隔了三天三夜也会变成一壶酒。”
幻夕煞说的并不甚清楚,但老汉已听明白。所以老汉没有说话。立马俯身舀了一壶海水。半个时辰后,老汉喝了一口,有些咸,但这咸确掩不住淡淡的酒香味。并不是余香,余香是喝不出来的。
“哈哈,这可真是好宝贝啊。可遇不可求,老汉可就不客气了。”
老头倒了余下的水,把这宝瓶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他准备回家后灌上珍藏了三十年的女儿红,只要在这酒壶中搁上三天三夜那就是百年的女儿红。老头的手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