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船却已在飞快的朝着来时的方向驶了回去,船尾当作了船头。老人就站在船尾,船没帆,也没浆。这当然是老头露的一手!
“老丈好高深的内力。幻某自愧不如。”
“呵呵,幻庄主客气了。幻庄主若没精深的内力如何行那绝顶的轻功。”老头很高兴。连阎王岛看门的老汉都知道幻夕煞是很少赞美别人的。
疾风吹在幻夕煞的脸上,好像竹条的笤帚拍在脸上一般。
幻夕煞真的感到冷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的酒壶。拔出橡木的塞子,仰脖灌了一口。然后就是一阵不太剧烈的咳嗽。
幻夕煞白玉般的面庞竟有些微红。幻夕煞苦笑的摇了摇头,盖上了木塞。
“老丈,要不要喝口酒!”
正站在已是船头的船尾上的老头,任凭疾风吹面依然稳如泰山的老头,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绝不是“向后转”那样的转身,而是蹦起来猛的空转。
这条小船一丈二,中间用席子遮的雨棚。
这是典型的鱼船。老头从已是船头的船尾,揭过雨棚一下子就蹦到了已是船尾的船头。
幻夕煞就觉得小船猛的从他的方位向下一沉,幻夕煞洁白的绣着梅花的皮底绸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