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清亮的眸子浸了泪意,眼尾微微泛红,像沾着朝露的桃花瓣儿。
谢怀璟望着这双眸子,声音不觉低了下去,“哭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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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膳后,阿鱼倚着美人榻翻书。冬枣掀帘子进来,道:“姑娘,万夫人来了。”
阿鱼偏头望了眼镜子,见镜中的自己并未显出疲惫不堪的倦态,才笑道:“快请姨母进来。”
万氏进屋之后,按规矩行了礼。阿鱼连忙扶她起身。两人一块儿坐下喝茶,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随后就渐渐说到了太子。
万氏关切道:“殿下待如何?”
阿鱼此刻一点也不想提太子。
沈家蒙难的那一年,官差用麻绳捆缚了她的手脚,把她塞进血渍斑斑的囚车。这几乎是阿鱼最彷徨、最畏惧的一段回忆。万没有想到,谢怀璟会用同样的手段制住她。和当年一样,阿鱼费尽了力气也挣脱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那种身不由己带来的恐惧感如同灭顶,每一瞬都是绝望的。
阿鱼不想让万氏担忧,便含糊其辞道:“殿下待我还行……我好着呢,姨母别担心我。”
她不擅长撒谎诓人,说话时都不敢看万氏,便低下头,故作镇定地剥了两个小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