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璟把阿鱼拖了回来,按在身下,似笑非笑地问她,“倒是说说,能逃到哪儿去?”
阿鱼脸色发白,昨夜的记忆排山倒海般地倾袭而来。大婚前夜,姑姑们就告诉她洞房时兴许不大好受,她以为只是难受一阵子,没想到昨夜足足疼了小半宿。后来疼劲儿缓过来了,谢怀璟又逼她说情话,她不肯说,他便变本加厉地折腾她。最后意识模糊地睡了过去,直到今晨醒来,瞧见柔缓的日光,阿鱼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她再也不想和谢怀璟共寝了。
可是,正如谢怀璟所说,她逃不到哪里去。
***
阿鱼眼中渐渐流露出悲哀无助的情绪。谢怀璟望了她好一会儿,伸手掩住她的眼睛,另一手慢慢抽出她的衣带,阿鱼蓦地回过神,拼尽全力地推他——自然是推不开的,没过多久,连袙腹都被解开了。阿鱼手脚并用地腾挪挣扎,语无伦次道:“不要碰我……”
谢怀璟扣住那对纤细的手腕,拿衣带一并缠紧了绑在床头。
阿鱼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谢怀璟温柔道:“别哭,阿鱼别哭。”
阿鱼怕极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绝望地摇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