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暗器行家,用针干什么?莫非是一个做针线活绣花的高手?”
孔得基笑道:“他若会做针线活绣花,那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会绣花。”
孔得基的目光已落在麦阿婆的剑上,看了很久,才道:“他的针,并不是寸把长的绣花针。而是一根三四尺长的针,就跟你这把剑一样长。”
麦阿婆吃惊道:“这样的兵器,倒真有点稀奇古怪。用这种奇怪武器的人,手上的功夫一般都很不错。”
孔得基道:“不错得很!”
麦阿婆扭头四顾,看了很久,才问道:“那么,你的这个同事范厕生,现在哪里?是不是也到了这个地方?”
孔得基笑道:“他根本就没有来,因为他受了重伤,行动不便,正在城中养伤呢!”
麦阿婆吃惊道:“是谁伤了他?”
孔得基道:“搞不清,他并不是一个很喜欢说话的人。但我看得出,他是中了暗器。”
麦阿婆点了点头,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关于范厕生的事。
孔得基又说道:“妇哥假冒成封慕阳,去骗那熊胖子,也实在是一步险棋!”
茅老妇冷笑道:“怎么见得是一步险棋啊?”
孔得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