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孔得基,笑道:“这一次行动,论功劳,基哥若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
这五个人中,数孔得基吃得最多,也喝得最多。
这时,孔得基听了麦阿婆之言,酒涌上头,面红耳赤,大笑道:“不敢当!不敢当!”
麦阿婆也大笑,道:“基哥,却不知,你是穷流的人,来找我们狩野合作,你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
孔得基打了个“哈哈”,道:“我本来也没打算找你们合作的意思。但没办法啊,那个时候,在这吉州城中,我们穷流有且只有一个称得上是高手的人。”
麦阿婆忍不住问道:“你们穷流的这个高手,是谁?”
孔得基道:“这个人,叫作范厕生,他是一个很低调的人。”
麦阿婆想了很久,才道:“果然低调。我甚至在以前压根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孔得基笑道:“基哥就知道,你肯定没听说过这名字。但你若敢小瞧这位厕哥,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他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人物,一根针快得就如同闪电。”
麦阿婆扬了扬眉,问道:“这范厕生,是一个用暗器的行家?”
孔得基摇头道:“不是!”
麦阿婆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