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沉非道:“只是,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他们的消息,我也实在很有些替他们担忧。”
鱼哄仙道:“担忧完没有什么卵用。这世上该死的人,早就死了;不该死的人,至今还活着。所以,担忧这种事,除了替自己徒增烦恼,别无益处!”
杜沉非点了点头,道:“好!好!我只希望每个江湖中人,都还有好好活几年的打算。”
鱼哄仙笑道:“话说,人生得意须尽欢,今天,就是我们应该得意的时候,只有痛饮一番,高歌一曲,方能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杜沉非听了这话,也笑道:“今天,各位都辛苦了,大家想怎么痛饮,想怎么高歌,就怎么痛饮高歌!”
众人都在大笑。
这个时候,这飞鹰塔上的每个人,都显得愉快而满意。
敌人已经倒了下去,朋友却都还站在身旁,他们就应该骄傲,也应该拥有愉快而满意的心情。
过了很久,鱼哄仙才盯着平躺在地上的那一块门板。
这块门板上,至少被钉了三十颗喂饱了剧毒的铁钉。
这些铁钉,正是师愚山的“一寸钻心钉”。
就连这些铁钉周围那干燥已久的木板上,都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