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变黑。
鱼哄仙正在看着这门板上的铁钉,他看了很久,才喃喃道:“好毒的暗器。这种暗器,莫非就是师愚山的‘一寸钻心钉’?”
杜沉非道:“正是!”
鱼哄仙看了看杜沉非,又看了看吴最乐,问道:“大哥,阿乐,我见这飞鹰塔,连一扇门都没有,却不知这扇木门,你们是从哪里扛来的?”
吴最乐笑道:“是从山下路旁一间无人居住的破房子扛上山来的。”
鱼哄仙笑道:“幸好你们有这个远见,扛来了这块门板,否则的话,阿乐想必已经被打成马蜂窝了。”
吴最乐道:“我本来也没打算扛一块门板跑路,是大哥叫我在这门板上挖了几个洞,再扛上山来。”
鱼哄仙向杜沉非翘了翘大拇指,称赞道:“大哥之远见卓识,小弟深感佩服。”
这时,第一翻墙说道:“老鱼,昨天夜里,你和大哥打赌,究竟是范厕生干倒师愚山,还是师愚山打倒范厕生?如今,请问是谁赢了啊?”
鱼哄仙一听说这话,连连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看见,你也没有看见。所以,这事已完完成了一桩无头公案。懒得再提!懒得再提!”
第一翻墙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