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愚山一听说这话,在这个并不算热的天气里,他的额头上已有汗珠冒出。
师愚山忽然觉得很热,他不住地摇动着手中纸扇。
过了很久,师愚山才问道:“莫非樊胡子家,就是妖黑的一个据点?”
范厕生正在盯着师愚山脸上的表情变化,现在,他也觉得很满意。
范厕生道:“樊胡子家,就是妖黑的一个据点。樊胡子,也就是妖黑的人。”
师愚山手中纸扇,摇晃得更为剧烈。过了很久,他终于定了定神,问道:“我问你,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
范厕生道:“是樊胡子告诉我的。”
师愚山诧异道:“她告诉你的?她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事?”
范厕生道:“因为,若不告诉我,她就得死。”
师愚山问道:“难道她曾经落在了你的手里,你要挟她,她就将她的身份告诉了你?”
范厕生道:“是!”他略有停顿,又说道:“在樊胡子家后院那密室的墙壁上,印着那鹰首蛇身的怪物,你现在还想不想知道是什么意思?”
师愚山瞪着范厕生,点了点头。
范厕生笑道:“那就是妖黑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