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师愚山的冷汗,已如同珠子般滚落。他的心跳,也立刻加快。他喃喃道:“实在想不到,樊胡子竟然是妖黑的人。这么久以来,我竟然完没有真正了解过她,她说她是随父母来做生意的,父母被一伙山贼所杀。我还真相信了她的鬼话……”
范厕生说道:“我也真是醉了!你追求了这么久的女人,你竟然连她的身份都搞不清楚,这事若说出去,也真能让人笑掉大牙。”
师愚山气恨恨地怒骂道:“樊胡子这个骗子,一直在利用我替她跑腿打杂。只是,哪怕她是妖黑的人,我也未必见得就会怕她。”
范厕生微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很不喜欢别人欺骗你?”
师愚山仍然很有些愤怒地说道:“那是当然,我只要发现有人欺骗我,我就想喂他吃一把铁钉。”
范厕生大笑着,看了看师愚山,又看了看倚窗而立的鱼哄仙,道:“我也是!我也很讨厌有人欺骗我,只要有人欺骗利用我,我就想立刻戳他一针,将他的大粪都戳出来。”
这时,鱼哄仙忽然问道:“难道你觉得,你从来都没有欺骗利用过别人?”
范厕生道:“就因为我常常都欺骗利用别人,所以我很不喜欢别人来欺骗利用我。你欺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