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厕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于是,他又想了想,问道:“老先生莫非来自一个叫作白旗峰的地方?你的称呼,就是渔湖叟?”
这老人“嗯”了一声。
范厕生喃喃道:“渔湖叟?可是这实在不像是一个名字。”
渔湖叟冷冷道:“无论是什么名字,都只是一个称呼。你根本就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名人,哪怕我说出来,你只怕也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范厕生想了想,道:“老先生虽然不是一个名人,但我可以保证,你绝对是这个江湖中,武功最高的人。”
这老人冷“哼”一声,道:“我不是!”
范厕生又问道:“假如我的这位朋友给你开了锁,你能保证,你不杀我们?”
这老人道:“我根本就不认得你们,我为什么要杀你们?”
范厕生又问道:“还有一件事,你确定,你会将这个麻袋还给我们?”
这老人道:“我对钱也没兴趣,简直连半点兴趣都没有。”
范厕生点了点头,他沉默良久,才盯着第一翻墙,道:“哑巴,看来,我们若想将这个麻袋拿走,的确已经只有这一个法子,那就是替他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