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翻墙只是长长地“哦”了一声,他忽然发现,自己在这样一个连行动都失去了自由的老人面前,已完丧失了往日的自信。
他还没有出手,就已鬼使神差般地相信了这老人的话。
他认为,这老人这种奇特的自信,绝对不会只是在装腔作势。
又过了很久,第一翻墙既没有行动,也没有再说话。他实在没有别的任何法子来对付一个武功如此深不可测的人。
范厕生也没有说话,因为他也看得出来,这个老人实在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觉得自己也没有法子,将这个袋子从这老人的眼皮底下拿走。
如果换作别人,范厕生一定会马上跳上去,戳他一针。
对于范厕生来说,他通常只需要一针,就可以结果很多人的性命。
然而,在一个如此稳若磐石的老人面前,范厕生也完没有了那种一针便致人于死地的信心。
范厕生天生就是一个很理智的人,自从步入这血雨腥风的江湖以来,他变得是越来越谨慎。至少已经有十年,他已没有再冲动过,因为他很明白,冲动是魔鬼,谁冲动谁后悔。
他觉得,在这样的一个老人面前,更不应该冲动,因为冲动就意味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