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等待了很久。
范厕生选择的依然是那个靠窗的位置,只是今天他面向的却是这酒店大门的方向。
范厕生正在盯着酒店门口。当鱼哄仙和吴最乐一走到门口,范厕生立刻就看见了他们。
然后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一种很奇特的表情。
这种表情看起来很像是在微笑,然而这微笑中又透漏着残酷的杀戮之意。
鱼哄仙也一眼就看到了范厕生。于是他愉快地向范厕生打着招呼道:“范先生,中午好啊!”
范厕生也挥了挥手,道:“鱼先生,吴先生,两位中午好。”
鱼哄仙和吴最乐在范厕生的对面坐了下来。
鱼哄仙道:“在下昨夜酒醉,昏昏沉沉,睡过了时辰,让足下久等,对不住!对不住!”
范厕生道:“无妨!无妨!”
鱼哄仙道:“我昨夜与足下所说之事,事体如何?”
范厕生想了想,道:“在下今日一早,便去了奔牛岗上,先生所言不虚。赵玉颜那贱人的确已死在了那小河中。”
鱼哄仙问道:“那足下是不是已经同意与我二人合作?”
范厕生道:“先生神机妙算,我认为我应该与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