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要么我们踏着他们的尸体过去,要么就让他们踏着我们的尸体过去。”
鱼哄仙听说这话,连声道:“对!对!对!阿乐看得相当透彻。”
吴最乐立刻得意地笑道:“我的觉悟,一向都很高。”
杜沉非又点了点头,笑道:“好!既然你们的觉悟这么高,那我也不能拖后腿。我同意,杀了范厕生和师愚山!”
鱼哄仙与吴最乐立刻放声大笑。
杜沉非又问道:“依老鱼之见,那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行动?”
鱼哄仙道:“不急!不急!一切都在我老鱼的掌控之中。今天晚上,大家都可以睡一个好觉,只等明天中午见了范厕生再说。”
今天,依然还是一个晴天。
城中的冰雪,都几乎已完融化。
远方的山头,却还能看得见白茫茫的冰雪。这山头就仿佛一个肥硕粗壮的黑大汉,戴着一顶白帽子。
杜沉非、鱼哄仙等人都起得很晚。他们都已很久没有起过这么晚。
鱼哄仙和吴最乐直到午时将尽,才慢悠悠地来到了贰酒店。
他很有把握,范厕生一定会等待着他的到来。
果然,范厕生已经在这贰酒店中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