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金疮药。
然后,钱很多就看到了段寒炎和江心秋月。
段寒炎和江心秋月一击得手之后,现在正站在距离那九个怪人还不到三丈远的地方。
段寒炎的确是一个很沉得住气的人,现在,他的“弦歌之声”软剑又已经不见,他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一身白衣,比白雪还要白几分,白得就如同来自天上的精灵。他静得就仿佛一块凸起的石头,似乎当这九个怪人还没有来到这里之前,他就已经站在了这里。
江心秋月也静静地站在距离段寒炎还不到五尺的地方。她的剑却正握在她的手里。
她的一袭红衫,鲜艳。就如同是一朵怒放在皑皑白雪中的红莲。也似乎当还没有下雪的时候,这一朵绝世傲立的红莲,就已经在这里开放。
没有声音。似乎连一切声音都已经被冻死。
那象背上的九个人,也没有动。
他们的目光,时而落在段寒炎的身上,时而又落在江心秋月的身上。
他们毕竟还没有出手。
刚刚已经出手的刀,也已经被收回了长袖。
就这样过了很久,那九个怪人中忽然有个声音说道:“你们已经可以走了。”
段寒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