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段寒炎近来跟杜沉非学的。
虽然准头和力量都还远远不如杜沉非,但也已经掌握了个中奥妙,只待时日。
这一击的力量也很大。
那怪人立刻就将刀收了回去。
然后就在那间不容发的一刹那,段寒炎和江心秋月的人就已经如同鹞鹰般跃起,江心秋月的剑锋直击那怪人的咽喉;段寒炎却已经提起了钱很多的衣襟,将他扔了出去。
于是,钱很多依然还是个活着的钱很多。
然后他立刻就又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一把提起。
现在提着他衣襟的是房子大。
钱很多的身体刚刚落在雪地上,房子大就已经冲了过来,提着他的衣襟就跑,直奔到那存放银两的车子旁。
又过了很久,钱很多才能感觉得到自己还活着。
他摸了摸自己的咽喉,庆幸的是,只有脖子的一侧被快刀割破了一个口子。
像这样的创口,像他这样富有活力的年轻人,只需要贴一块膏药,再休养个三五天,也就复原了。
而像他们这样随时都可能与别人刀枪相见的山贼来说,金疮药是他们随身的必备用品。
所以房子大很快就叫人给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