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秋月却反倒停了下来,似乎在等段寒炎。
段寒炎回头,向着身后的那些赶车人一笑,也立刻打马跟了上去。
江心秋月没有回头看段寒炎。
段寒炎挨近江心秋月,笑嘻嘻说道:“秋月,我可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否则的话……”
江心秋月问道:“否则的话,就怎么样呀?”
段寒炎想了想,才说道:“否则的话,不但你会生气,就连我也会生气的。”
江心秋月的嘴角上扬,问道:“啊?那你打算生谁的气啊?”
段寒炎立刻道:“当然是生我自己的气了!”
江心秋月微微一笑,说道:“哦?看你自言自语自娱自乐,不是独自一个耍得其乐无穷吗?”
段寒炎“嘿嘿”了两声,道:“我虽然做不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但是我好歹还是要做到‘先你之忧而忧,后你之乐而乐’。我可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所以,你如果生气的话,我当然也就要生气了。”
江心秋月“哼”了一声,道:“我很忙的,在想事情,才没那闲工夫跟你生气呢。”她想了想,又轻声道:“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