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杜沉非,道:“你说叫我和你们成立一个组织,那你对我是什么映象?”
杜沉非仰头,想了想,微笑道:“我对你的映象嘛,有人评价东汉时期名士李膺‘谡谡如劲松下风’,这话拿来评价你也十分妥帖。你这个人老成持重,无疾言厉色,心性恬静如宰相吕公著,暑热时不挥扇,寒冷时不烤火。又有人说见钟会如观武库,但睹矛戴。我觉得别人见你,也如同参观武器库,刀剑森森,是兵器。”
谢独鹰听了,竟然也“嘿嘿嘿嘿”地笑了。
杨雨丝在吃惊地看着谢独鹰。
杜沉非却很开心,已完忘记自己还身处绝境之中。
谢独鹰却又已一本正经地盯着杜沉非,缓缓说道:“如果我尊你为老大,你愿让我坐第几把交椅?”
杜沉非听了,一时也不好决定,只得说道:“这事,你说了算!”
谢独鹰道:“哦?我说第几,就第几?”
杜沉非大笑,也盯着谢独鹰的眼睛,道:“对!你说第几就第几!”
过了很久,谢独鹰才缓缓说道:“第三!”
杜沉非连想都没有想,道:“好!第三!”
杨雨丝却好奇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说第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