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啊。下次回潭州时,我带他来找你玩。”
杜沉非连忙道:“好啊!我的确已经有很久没见到过他了。”
杨雨丝问道:“鱼哥哥,你是怎么认识的曾易多了?”
杜沉非一听到这话,脸上立刻就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感激和友谊之情,眼睛里也似乎已有了热泪,缓缓的述说道:“那时,我很穷,非常穷,穷得连买油米的钱都没有,我便在街头一个画像的铺子里找了个工作,专门替人画遗像。这个画像的店,就是赵水苗的父亲开的,可是后来,这个画像的店也不幸倒闭,我便又没有了收入,想寻个生计,在大街上徘徊,茫然无措。这个时候,我就遇到了曾易多,他一个小孩,居然给了我两贯钱。”杜沉非沉默了很久,道:“那个时候,两贯钱,对于我来说,可真是一大笔钱。他竟然就借给了我,解了我倒悬之急、累卵之危。哎!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以前常常跟他见面。”
杨雨丝一听到这个故事,眼圈也红红的,但是她只是轻轻地说道:“希望他以后能够成为你的好兄弟。”
杜沉非接口道:“他本来就是我的好兄弟,从我们相识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是。”
杨雨丝似乎笑得很幸福。
这个时候,谢独鹰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