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兵刃,这些兵刃里,有刀,也有剑。
这店中的掌柜和两个小二见了这架势,胆战心惊,飞也似从后门走了;拨弄着算盘的老板娘也不再算帐,悄悄地从前门溜了出去。
领头的那个年轻人细皮嫩肉,一看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豪门公子,他手中的兵刃是一柄剑,一柄装饰极其华美的剑,象牙制作的剑鞘上琢刻着蟠螭纹,剑鞘的两面,都各嵌有一颗硕大的蓝宝石,鞘口部也雕饰着精美的兽面纹,就连双弧倒凹剑格上都镶满了绿松石。
这年轻人一步步走了过来,他的目光从杜沉非、毛野生的身上扫过,终于落在谭义伯的脸上,但是他并没有发作的意思,反倒笑嘻嘻地说道:“二位从昨夜出行,今日又马不停蹄奔跑了大半天,鞍马劳顿,辛苦二位了!”他又看了看桌上的酒菜,道:“很好!两位竟然还请了两个帮手来。你们都辛苦了,令四位辛苦劳碌,这都是我的罪过啊。所以,这一顿饭,我请客,就算是为你们送行的断头酒。在这样的穷乡僻壤,能有这样的招待,也还勉强过得去。”
谭义伯喘着粗气,果然看起来很辛苦的样子,嘎声道:“你们想怎么样?”
那年轻人却走到一张桌子边,拖了条长凳,却又不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