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又要杀害老朽,强抢我的女儿。老朽带着孩子,舍命奔逃,侥幸躲过这一劫,不得已便逃生来到了这里。”说完,又叹了口气,用衣袖在脸上抹了抹,道:“老朽只怕他们的人也很快就会追到这里来,到时反倒连累了你们二位,叫老朽于心何忍?”
杜沉非皱了皱眉,道:“谭老伯大可不必担心,他们如果真能追到这里来,有我二人在这里,定叫他有来无回,必定不会令你父女遭了他们的毒手。”
谭义伯站起身来,一揖到底,道:“老朽今天能在这里遇到像少侠这样仗义救危的英雄豪杰,真是三生有幸。感谢不尽!”
杜沉非连忙伸手扶住,正准备说话,这时,突然外面又有一阵马蹄声传来。
谭义伯的脸色立刻变成了死灰色,他觉得来的这群人必定就是来追赶他的人,他也实在没有把握,眼前的这个白白静静的年轻人究竟能不能挡住这追来的一伙人,但是当他看了一眼仍然还在放开喉咙大嚼的毛野生时,悬着的心立刻就放下了一半,他觉得这一个膘肥体壮水牛一般的大块头,至少能抵挡住他们五六个,再加上自己与杜沉非,好歹也能与他们势均力敌。
马蹄声响也已经在门外停止,有八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