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向段寒炎的小腹。
但是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谢独鹰就已突然看见,段寒炎那一柄“弦歌之声”软剑的剑锋,已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段寒炎的剑尖已经抵住谢独鹰的眉心,谢独鹰的剑锋几乎在同时,抵住了段寒炎的心脏。
所有的声音都已静止,就好象那绝代芳华的女子,抚琴一曲已毕。果然是: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段寒炎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黑色剑锋,他的脸上略微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
谢独鹰冰冷的目光却如他手中的剑一般,盯着段寒炎。
这两人,如果都再往前一步,对方的剑,必将会刺穿自己的身体。
但是他们都选择了停步,也不知道是惺惺相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杜沉非、鱼哄仙、雷滚三人,都已经看呆。
杜沉非大笑道:“两位好剑法,变化神奇,顺势而应,行似龙游,变若凤翻,静则如山岳之稳,动则惊人魂魄,恰到好处。”
段寒炎的剑突然抽回。
谢独鹰连看都不看,但是他的剑却已经插入剑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