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的人却突然陀螺般转动,直来到那个窗子边。
段寒炎的剑也已经跟了过来。
谢独鹰的人立刻就从这个已经被人打破的窗子倒蹿了出去,他的脚尖在街道旁的树枝上一点,他的人又箭一般射了回来。
他的速度太快,快到令人完防不胜防。
快到令人以为他根本就不曾离开过这间屋子。
但是谢独鹰手中的剑更快,毒蛇吐信般又往段寒冷的咽喉刺来。
段寒炎的人又已下蹲,避开谢独鹰的剑,他的剑却向谢独鹰的小腹刺来。
但是他并没有刺上谢独鹰的小腹,又是“叮”的一声,谢独鹰的剑已经斜斜划下,击在段寒炎的剑上。
段寒炎的剑锋也已经移走。
谢独鹰的剑身又沿着段寒炎的剑往前送来,直削段寒炎的手腕。
段寒炎的人并没有动,握剑的手腕一翻,手中软剑竟然变得柔软灵动,银蛇般一环环卷向谢独鹰的剑。
这一柄软剑,就如那绝代芳华的女子抚琴,演奏到高潮处,只听见,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谢独鹰的剑却已已悄无声息收回,他也没有后退,而是突然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