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独鹰也叹了口气,道:“看来张明玉父子的话,并不可靠。”
杜沉非笑道:“他们父子,一点都不可靠。”
谢独鹰的目光却已盯在段寒炎的脸上,他看见了段寒炎的脸上那一抹邪魅的笑意。
谢独鹰道:“你呢?高姓大名啊?”
段寒炎笑道:“我姓段,段寒炎。”
谢独鹰的眼睛似乎突然露出一丝兴奋的光芒,就如一潭死水中突然激起的水花一般。
谢独鹰道:“天际岭放青山庄的段寒炎?”
段寒炎笑道:“一点都不错,如假包换。”
谢独鹰道:“很好!我听闻段家祖传的软剑,轻灵神妙,绝世无双。我倒想看看,你的‘弦歌之声’剑,究竟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
段寒炎道:“我的剑,虽然称不上太好,但还过得去。我正好也想看看目空岩名扬天下的‘蟒鳞黑’剑。”
谢独鹰的目光中却突然露出一丝骄傲之色,缓缓道:“我的剑,也必定不会太令人失望。只希望你的剑,也莫让我失望。”
段寒炎笑道:“应该不会。”
谢独鹰的目光却已转移到了雷滚的脸上。
雷滚的脸上仍然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