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他的目光似乎正在盯着谢独鹰,也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
众人突然发现,这两个人竟然是如此的相像,同样冷酷,也同样孤独。
谢独鹰冷冷地看着雷滚,只说了两个字,道:“你呢?”
雷滚的回答,也同样冰冷如刀,道:“我,却是个无名小卒,我叫雷滚。”
谢独鹰果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淡淡地道:“哦?你用的也是刀?”
雷滚道:“不错,我用的正是刀。”
谢独鹰道:“你的刀,比那一柄‘荆湖第一刀’如何?”
雷滚道:“他的刀,比我的刀快很多。”他略微停顿,又道:“但你若想在这里杀人,就得先问问我的刀。”
谢独鹰道:“不知道你的刀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雷滚道:“我的刀说它不同意。”
谢独鹰道:“我的剑如果来问,你的刀想必就会同意的。”
雷滚道:“它还是说不同意,但是你如果不信,就不妨来试试。”
谢独鹰却突然道:“这个地方,虽然略嫌窄了一点,垃圾也太多,死的人却应该已经不少,想必也不会在乎再多死几个。”
雷滚道:“棺材很窄,但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