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道:“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又不要你长住,哪管得他脏乱。”
三人便来到那客店门前,见里面光线阴暗,也没一个人,牛犊先大声喊道:“里面有人吗?我们来住宿的。”
只见从里头走出来一个六十几岁的老头,弯腰驼背,髭须似雪,发鬓如霜,肩曲头低,老眼昏花,颤巍巍地问道:“客官是几位啊?”
牛犊先大喝道:“你这老头,是不是瞎了,明明看见我们三个,还他娘问几位?”
那老头立刻唬得后退了三四步。
杜沉非连忙道:“老人家,我们三个人,要三间房,还有两匹马需要安顿,请问还有房间吗?”
那老人道:“有!有!有!既然是三位客官要住宿,只是房间比较朴素破旧,只怕不能满几位尊客的意,不知道几位客官愿意住不?便请客官先跟我来,看看房间再说。”
杜沉非道:“老人家,我们不挑三拣四,住一个晚上就走,也不管你房间好坏。”
老人道:“既然这样,那我先带几位客官去房中安顿,马匹自然好生喂养。”
杜沉非与牛犊先将马匹栓在木桩上,跟着老人上了楼,见那房间,陈设简陋,四壁都用白纸糊着,一张床上铺着青布印花被褥,